“我没有生气,衣裳不用你赔,你可以走了。”沈丹遐见那姑娘身上衣裳是半旧的,发髻上的首饰也不是时新的款式,只怕是那个小官的女儿,如是就得饶人处且饶人了。
“你真没生气?你真不要我赔你衣裳?你真得让我走?”那姑娘似乎不太相信有人会这么好说话,眨着带着泪水的眼睛,再三确认道。
“我没生气,不需要你赔衣裳,你可以走了。”沈丹遐眉尖微蹙,她什么责备的话都没说,这姑娘就泪眼相向,要真与人计较,这姑娘非当场哭死去。
“姑娘宽宏大度,多谢。”那姑娘屈了屈膝,转身走了。
沈丹遐拿帕子擦身上的粥,稻米是可以掸走,可这种天气粥水却没办法迅速干掉,穿着半边湿漉漉的衣裳,参加下午的法会,不太合适。
“姑娘,还是寻个空的禅房,换身衣裳吧。”莫失手里挽着一个小包袱,那里面就放着一套沈丹遐的干衣裳。
“嗯。”沈丹遐颔首。
莫失找了个小沙弥,让他带着去找间空的禅房。小沙弥双手合十道:“三位施主,请随小僧来。”
小沙弥领着主仆三人左拐右拐,良久没到地方,沈丹遐不由得心里起疑,扬声问道:“小师父,你这是要把我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