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笑容里流露出一丝邪气,“沈姑娘,我家就住在前面那个庄子里,接下来几天,我们一定还会再遇见的。”
言罢,赵诚之拍马扬长而去。沈丹遐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恨恨磨牙,这家伙搞什么名堂?他不会打算阴魂不散缠着她吧?沈丹遐打了个寒颤,拉了拉身上的斗篷。
徐纹从沈丹遐面前走过,鄙夷地斜睨她,骂道:“水性杨花。”
沈丹遐一怔,回了她一句,“你脑子有病吧你。”
被赵诚之和徐纹扰了兴致,沈丹遐转身往回走,这几天她窝在屋子里不随便出门,要是还能遇上赵诚之,那就有鬼了。
傍晚时分,男人们回来了,在外院的厅里吃过晚饭,各自回房歇息,明日还要早起,沈丹遐能够随遇而安,洗洗睡了;徐纹却嫌东嫌西,嫌洗脸的盆上琢的花纹不好看,嫌床不够大,嫌被褥不够柔软,嫌灯光太暗,嫌……
婢女劝道:“姑娘将就些吧。”这里是舅太太的别庄,又不是自家的别庄,在亲戚家作客,那能如此挑剔?
“将就?我要在这里住五六天,你让我怎么将就?”徐纹生气地嚷道。
“姑娘,明儿和舅太太说,让人去城里把府里姑娘常用的被褥拿来,你看可好?”婢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