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了。”沈丹遐塞了瓣蜜桔放嘴里。
陶氏盯着请柬,眼中寒光闪动,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成王府敢谋算她的儿子,必须要付出代价。等沈丹遐吃完那一碟蜜桔回了祉园,陶氏命人把沈柏密给叫了过来,道:“成王纵情声色、宠妾灭妻、不修私德的事,该让圣上知道了。”
沈柏密躬身道:“母亲说得是。”
仅过了一日,弹劾成王的折子,就冒了一大堆出来;已是第三个宗室王爷出事了,皇帝都麻木了,连着人去查实都没有,直接问罪,成亲王被降为了成郡王,福禄田被褫夺、罚俸三年……
闹腾了这么一场,高牡丹的及笄宴没有办成。不是亲王,府里的用度与伺候人数都要减少,王府有些院子也得锁起来,成郡王妃忙着处理这些事,更有理由不管高牡丹的事了。
九月底,沈丹遐收到程珏寄来的第一封信,信上写着他在路上的所见所闻;还估算她收到这信时,他应该已到了竹山城;并与她约定,每五日写一封信。在信尾盖着他的闲章,归来子。
沈丹遐给他写了回信,写得虽是家中鸡毛蒜皮的小事,却也写了三页纸,并在信尾盖上了他为她雕刻的闲章。
十月初一,陶氏照旧带着五个女儿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