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最简单、最粗暴,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法子;你那个堂妯娌又没碍着你什么事,你做甚要害她?”
“她不尊重我。”魏牡丹噘着嘴,“我是她长嫂,她见了我不行大礼。”
昌信侯夫人瞠目结舌,面露疲惫之色,抬手揉揉额头,道:“你要教训她,可以等没人的时候教训她,怎么能当着一堆人,那么明目张胆的去推她挤她?”
魏牡丹低头道:“我知道错了,下回我会注意的。”
“下去歇着吧,等沈家派人来接你在回去。”昌信侯夫人向后靠在引枕上道。
“沈家会派人来吗?”魏牡丹今天是撕破脸皮跑出沈家的。
“会的。”昌信侯夫人不想与她多言,闭上眼道。这或许就是女儿低嫁的好处吧,怎样胡闹都无妨。
沈家二房无人在朝中做官,用不着畏惧,而且昌信侯夫人压根就不信沈柏宽真敢写休书,只是打发次子媳去沈家二房,让长子媳和三子媳带着重礼去了沈家三房。
陶氏听到通报,礼数周亲自将人迎了进来,在厅里分主宾坐下,婢女送上茶水,退了出去。陶氏明知故问地笑道:“不知两位魏夫人过来有何贵干?”
魏大夫人笑道:“沈三太太别这么见外,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