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迼就是因为老实听话,陶氏给了她一门好的亲事,她也盼着能嫁到高门去,是以不愿再触怒陶氏。
“太太再厉害,她也得听老爷的,老爷说的话,她不敢不听。”董其秀梗着脖子,有恃无恐地道。沈丹逦在一旁,赞同地点头。
沈丹念隐约觉得陶氏并不怎么听从沈穆轲的意思,但她知道董其秀和沈丹逦不会听她的,她这个生母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沈穆轲早就不去沈丹迼和沈丹迅的姨娘处,可一个月里总有七八天会来雅稚院,只是她姨娘的肚子不争气,这么些年都没再怀孕,道:“我劝你们,你们不听,惹出事来,到时候不要连累我。”言罢,甩手而去。
沈丹逦撇嘴,“也不知道五姐姐是怎么了?现在处处帮着太太和三姐姐。”
董其秀叹气,“她从小养在老太太身边,跟我们娘俩不是一条心啊,真是个傻孩子,我是她亲娘,难道我还会害了她不成。”
“娘,你别难过,我会听你的话。”沈丹逦依偎在董其秀怀里,目光闪烁。
董其秀母女仨的对话,不多时,就有人禀报给陶氏知晓;陶氏冷笑,不置可否。
到了六月十六日这天,阳光正好,池上荷花,在碧绿的荷叶上,或含苞待放,或争研怒放。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