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陪坐一旁看着她。江水灵只哭了一会就止住了,道:“我母亲进宫去求我姑母了。”
“这事说不定还有转圜的余地。”沈丹遐不忍看江水灵太难过,虽明知事情只怕就这么定了,话里却存有一丝希望。
江水灵摇了下头,“不可能的,贵太妃下了懿旨,是不可能更改的。我劝过母亲,让她别去,她不肯,非要走这一趟。”
沈丹遐又没话可说了。
“我出嫁前,你记得来我添妆。”江水灵拍拍沈丹遐道。
“这还用你说。”沈丹遐横她一眼道。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江水灵的丫鬟寻来了,沈丹遐瞧着丫鬟扶着江水灵走了,低头叹了口气,没心情回席上去应酬,索性回了祉园,沐浴更衣,歪在暖榻上看书看到亥时初刻,上床歇息,却久久无法入睡,辗转反侧,到寅时才迷迷瞪瞪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收拾妥当的小两口,出了稠院,去正厅敬茶认亲。陶氏并没有因为沈柏密娶妻,就让沈穆轲歇在若水院,原本是想把他支去花姨娘那儿,却不料半路被董其秀截胡,陶氏无所谓,只要不妨碍她,沈穆轲死那儿去都行。
董其秀不知是想生儿子想得魔怔了,还是有意扫陶氏的面子,一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