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失踪的,距今已经十九天了。”
“十九天……”沈丹遐身子晃了晃,失踪了这么长时间,意味着什么,沈丹遐不敢往下细想,“他是因何而失踪?”
程珏缓缓道:“自二月初十起,沅江沿岸,大雨倾盆,武陵城地势较低,积水横决,徐朗担心河堤会因洪水而溃塌,他和当地官员日夜在河堤上巡逻,二十二日那天傍晚,因上游排出大量积水,致使河堤决口,徐朗身先士卒,扛沙包堵缺口,等缺口堵住,击鼓清点人数,才发现徐朗不见了。”
徐朗不见了!
不见了,失踪了。
沈丹遐深吸了口气,问道:“当地的官兵没有搜救吗?”
程珏皱了下眉,道:“当时天色已晚,水流湍急,搜救不便。不过徐朗是朝廷官员,所以第二天,武陵知府组织人沿着河堤,一路往下寻找他,找了三日,一无所获。武陵知府只得将这事报告了朝廷,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此事的。”
“朝廷打算怎么办?”沈丹遐追问道。
程珏看着沈丹遐,踌躇不语。
“程二哥,这事不能告诉我吗?”沈丹遐眼中泛起了泪光,哀求地看着。
程珏与她对视,看着她眼中的泪,心揪的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