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好妻,让徐纹嫁不出去。”
“你敢!”沈妧妧色厉内荏地道。
“我没什么不敢的,沈妧妧,你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陶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沈妧妧与她对视,被她眼中浓郁的怒火和杀意,给吓得往后缩了一下,意识到陶氏所言非虚,灰溜溜地离开了。陶氏怕她还继续作怪,让招财想办法把沈妧妧做的事,透露给徐老夫人知晓。
徐老夫人气得拿拐杖狠狠地将徐奎和沈妧妧的头打破了,并将两人大骂了一顿,“难怪世人道‘有后娘就有后爹’,徐奎,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要宠着这个贱人,你尽管宠去,但想作践我的朗哥儿,不成。朗哥儿的亲事,用不着你们操心,我自会给他挑一个如他意、如他愿的好媳妇。你们给我滚,给我滚。”
被母亲打了几拐杖,还被骂了一顿的徐奎埋怨沈妧妧几句,“我早说过不要管那个逆子,你偏不信,这下好了?以后就当我没生这个逆子,不用再管他的事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我以后不管他的事了。”沈妧妧摸着头上的包,后怕地道。
徐奎甩手去通房那里。
在沈妧妧让婢女为她包扎头上伤口时,徐纹走了进来,在一旁坐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