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看着飘远的风筝,笑得没心没肺,然不知她的婚事已被人给定了下来。姑娘们放风筝放累了,吃了点心喝了茶,歇息了一会,陆续告辞归家。
晚间,成王妃将这件事用药水写了封信,待水干后,命心腹将看似空白的信送去桃红柳绿胭脂店,店中掌柜将这封信秘密的送进了安平亲王府。高鋆看完了信,阴沉多日的脸,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第二天,沈妧妧突然到沈家拜访。陶氏听到通报,还以为听错了,“你说谁来了?”
“四姑太太来了。”婢女道。
“她怎么会来?野猫子进宅没好事啊。”陶氏嘲讽道。
话是这么说,但人已经来了,不能将她赶出去,毕竟没有撕破脸皮。陶氏去前厅见沈妧妧。陶氏进厅时,沈妧妧并没站起来,她一如既往的看不起出身商户的三嫂。陶氏对她的失礼,并没有太多的计较,淡定地在主位上坐下,等婢女送来茶水退下后,开门见山地问道:“徐夫人今日过来,有何贵干?”沈妧妧不把她当嫂子,她也没必要把沈妧妧当小姑子。
“我记得丹迼年底要及笄了,她的亲事,你可相看好了?”沈妧妧问道。
陶氏目光微转,“已有人家了。”
沈妧妧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