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去饕餮馆?”沈柏寓问道。
“去卖唱,然后问我,你的伤好了没?小哥,你什么时候受得伤?伤哪儿了?请大夫看过了吗?”沈丹遐语气淡淡,眼神紧张地盯着沈柏寓。
“我没有受伤,不过就是那天帮她垒柴时,被木刺刺了一下,大惊小怪的。”沈柏寓伸出右手中指,“你看,都好了,没什么。”
沈丹遐扫了一眼他的手指,那儿早已看不出被刺的痕迹,皱眉问道:“小哥,你为什么这么帮着常清友?”
“我看她可怜。”沈柏寓实话道。
“就看她可怜,没别的意思?”沈丹遐问道。
“妹妹,你怎么跟大哥一样,我真得只是看她可怜,想帮她一把而已,我对她没有别的意思。”沈柏寓被沈柏密训诫过一回了,一下就听沈丹遐问话的意思来了。
“你对她没别的意思,可她对你有别的意思,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沈丹遐见沈柏寓急了,也不绕弯子了。
“她跟你说了什么?”沈柏寓皱眉问道。
沈丹遐冷笑一声,道:“她说,你在桂花巷给她租了间小院子;她说是等她守了孝,你就跟家里说你们的事;她说你们两情相悦;她说你会娶她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