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都不肯听,一看到徐朗,就如蜜蜂看见鲜花,明知是飞蛾扑火,还非要凑上去。
“我不会猜谜,可我想要那盏蝴蝶灯。”沈丹逦满脸娇弱委屈地道。
“想要花灯,就自个猜,猜中了,那花灯就是你的,猜不中,你就死心去旁边买一盏。”沈丹念瞪她,“又不是没有蝴蝶灯卖,你出门时,姨娘不是给了银子给你”
“知道了。”沈丹逦含泪看了眼徐朗,却见他在与沈丹遐说话,理都没理会她,一颗芳心碎得七零八落,她到底那儿不如沈丹遐,让他无视到如此境地?
袁清音正和沈柏密撒娇,指着那盏走马灯要他猜,那盏走马灯挂得位置比最上面那盏凤凰灯略低一些,上在的谜面是“九皋声闻落风前”。
“这猜得是药名。”中年男子见沈柏密双眉紧锁,好意提点道。
沈柏密并没涉猎药书,程家虽不是医药世家,但名下有三间药铺,程珏闲暇时,亦读过医书,略一思量,就猜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答案,而是吟了句诗,“风榸支酒瓮。”
沈柏密经他提醒,眼中一亮,问道:“可是鹤虱?”
“正是。”中年男子拿撑子取下了那盏走马灯,递给沈柏密。
沈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