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寓。
“常先生好,常姑娘好。”陶深拱手为礼。
“不敢当不敢当,小老儿不过是山村野夫,担不起先生这个称呼。”常恐秋连忙道。
陶深笑笑道:“在下陶深,这位是我的小表哥沈柏寓,这位是我的……”
他话没说完,徐朗已牵起沈丹遐的手,把她往马车那边带,“天寒地冻的,你不在家里呆着,怎么出来了?”
“出来买古玩,我买了好多,一会拿给你看。咦,我的包袱呢?”沈丹遐回头张望。
“姑娘,包袱在奴婢手中。”莫失赶忙道。
沈丹遐看到了,笑笑,反问道:“朗哥哥,天寒地冻的,你怎么会出来?”
“我去酸枣巷给我大舅拜年。”徐朗微笑道。
徐朗将沈丹遐抱上马车,等她坐稳,转身笑容一敛,沉声问道:“寓哥儿,你可知错?”
“我做什么了?”沈柏寓一脸茫然。
“多管闲事,自不量力,令身边人陷入险境。今日之事,我会告知陶姨。”徐朗严厉地道。沈丹遐在车内颔首,赞同徐朗所言。
“朗表哥,我知错,你饶了我这一回,别将今天的事告诉我母亲。”沈柏寓求饶,十来年第一次叫徐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