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说那些,你要卖,我给你五十两。”沈柏寓这价还得够狠。
“小兄弟,你再加点。”男子讨好地笑道。
“五十一两。”沈柏寓果真加了一点,沈丹遐被他给逗乐了,在旁边捂嘴偷笑。
男子没想到这人如此“耿直”,表情一僵,皮笑肉不笑地道:“小兄弟,你再加点。”
“没法加,我身上就五十一两银子,你肯卖就卖,不肯卖,那就算了。”沈柏寓很光棍的道。陶氏怕两个儿子学外头那些权贵子弟,寻花问柳,斗鸡斗狗,对两人的银钱管得紧,再者先前又没约好来这里,他今天还是因为过年多带了些银子在身上,平时身上就十几两银子。
“罢了,今天开张第一笔生意,这鬲就亏点卖给你算了。”男子装模作样的道。
沈柏寓买了这个鬲,把身上的银子用光了,接下去就是光逛不买了;沈丹遐杂七杂八的买了一堆零碎东西,什么四神温酒炉、什么铜錾花八宝纹手炉、什么方耳象头足盏式铜香炉、什么鎏金鹦鹉纹提梁银罐。这些东西,沈丹遐总共花了一百二十七两银子。陶深和沈柏寓花光了身上的银子,用一百两银子买块木头,据摊主说那是一块适合做琴的桐木。沈家兄妹不懂这个,陶深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