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礼,府中各等仆妇也进来给沈母磕了头,沈母起身道:“开席吧。”
虽是一家人,但男女分桌而食。
大过年的,沈母没有折腾儿媳,让她们都坐下了;周氏到是想拿捏魏牡丹,可是人家早不早得就入席了,周氏瞪着她,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瞪出来了,可惜魏牡丹就是个没眼力的人,压根不知道,还在跟沈丹迼炫耀她那一千二百两的好围脖。
陶氏再次用帕子去按上扬的嘴角,这魏氏到是个妙人。
一家老小落了座,丫鬟们拎着食盒鱼贯而入,站在桌边伺候的丫鬟有条不紊端上菜肴;食不言寝不语,安静的吃完了年夜饭,桌上留下了一盘鱼没撤下去,为得是那句年年有余的彩头。
宴罢,移里内厅坐下,喝茶嗑瓜子剥松子仁,闲聊说笑话讨沈母欢心。年年如此,没有任何新意,说话说的沈丹遐眼睛都睁不开了,靠在沈丹迼肩上,偷偷地打了个小哈欠。
就这么半梦半醒的熬到了子夜,城东钟楼敲响了钟,沈家离得远,听不太真切,不过隐约听到了鞭炮声。沈穆载发话,让下人把准备好的鞭炮点了,噼哩叭啦,硝烟弥漫,沈丹遐被这声响给吵得清醒了。
放过鞭炮,压岁的饺子送了进来,一人一碗,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