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缘这东西,那里说得清楚,陶氏嗔怪的说了句,“你这孩子。”同意沈丹遐出门了。在家里吃过午饭,下人禀报骡车已备好,沈丹遐就揣着银票,带着莫失莫忘出门去了。
骡车径直到了去了东市街,那儿有条巷子是专门卖皮料的,已临近过年了,大户人家过年的衣裳早就做好了,小户人家也没经济能力买皮料,是以巷子里的几家店,门可罗雀。
沈丹遐这个客人,令店家喜出望外,一听她要挑皮子,就殷勤的拿出一堆好皮子,任她挑选。沈丹遐一眼就看中了一块完整的白狐狸皮,“店家这个多少钱?”
“一千六百两纹银。”店家道。
“少一点吧。”沈丹遐讲价道。
“姑娘,你看这皮子,没以破损,毛色鲜亮、又浓密,一千六百两是实价,也是现在快过年了,我不想压着货,等开春,天气一热,这皮子不好卖,才这卖这么便宜,你要早一个月来,这个价,你绝对买不到这么好的皮子。”店家吧唧吧唧地道。
“店家不想压着货过年,那就把皮子便宜卖给我吧,我挑年底来买皮子,就是来捡便宜的。”沈丹遐狡黠地笑道。
“想捡便宜,就去隔壁的腋皮巷,那儿的皮子适合你这种穷酸,没银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