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暖了身子,道:“九姐姐,我在路上把事情讲给二伯和六姐姐听了。”
沈丹遐扭头看着谭淑惠,道:“惠表姐,你把你和陈如何认识的告诉二伯和六姐姐吧。”免得让沈穆轼和沈丹蔚误会是谭淑惠的错。
“好。”谭淑惠自认行得端,坐得正,也没有逾越过底线,把和陈如何相识、相知、相恋的事说了出来,“我知他和蔚表姐定亲后,我就再没理他,可他却常来骚扰我,今日他又来,我想把话与他说清楚,让他以后不要再来;谁知道他想让我当他的外室,我不同意,他还想来强硬的,若不是九妹妹她们,我今儿就只有死路一条。”
言罢,谭淑惠哭了起来,陈让她当外室,那是对她最大的羞辱,沈丹迼几个都比她小,她强撑着不哭,面对着年长的沈穆轼和沈丹蔚,她再也忍不住。
“惠表妹别难过,那就是个畜牲。”沈丹蔚也很想哭,怎么办?还有十八天,她就要成亲了,可现在才知道定亲之人是个这么样的东西,她该怎么办?母亲说是认识的人介绍,知根知底,嫁过去放心。这叫知根知底吗?这嫁过去能放心吗?
沈丹迼几个坐在一旁,她们年纪小,不方便拿主意,安静地看着沈穆轼。沈穆轼头痛,这种情况让女儿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