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丹遐从来没有被赵诚之的美色迷惑过,却常被徐朗迷得神魂颠倒。
两人说笑了几句,沈丹遐问道:“你什么时候启程?”
“十一月初九。”徐朗道。
“还有四天时间。”沈丹遐眸光流转,“你初八那天去趟我家,我有东西送给你。”
“送我什么?荷包?”徐朗问道。
“不是,是别的东西,敬请期待。”沈丹遐俏皮地笑道。
“我很期待。”徐朗唇角上扬,眼波温柔。
沈丹遐灿然一笑,回家后,立刻翻出做了一大半的腰带,绣了起来;一不小心,扎了下手指头,扎深了点,扎出血来了;沈丹遐含住手指头,哂笑,她这算不算自讨苦吃?
所谓好事多磨,绣得到麒麟尾巴时,没银线了,绣麒麟的身子用得是刻麟针,绣尾巴用的是套针,所用绣线要比平常用的细;沈丹遐唤墨书来破线,将一根绣细劈成四根,细若发丝。堪堪赶在初八早上,沈丹遐才将腰带给绣好。
徐朗如约而来,他常来常往的,陶氏、沈柏密兄弟也没多想,如常招待。吃过饭,沈丹遐拉着他去园子散步。坐在暖炕上的沈柏寓讶然道:“妹妹,天这么冷,你去园子里散步,你不怕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