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徐朗没辜负她的期盼,略一思索,就猜出来了,“是个慨字,慷慨的慨。”
老头子笑道:“公子猜对了,这盏鲤鱼灯就是公子和姑娘的了,祝公子与姑娘和和美美。”猜出了谜题,可以白得一盏灯。猜不出来,就要花七文钱买灯。
徐朗虽猜对了谜语,但考虑到两位老人谋生不易,仍然数了七文钱给两人,老头子推辞不过,只能收下,道:“谢谢公子,谢谢姑娘。”
沈丹遐笑着接过鲤鱼灯,牵着徐朗手去走姻缘路,老妇人在后面道:“真是两个好人啊,长得也俊,男才女貌,比翼双飞啊。”
“听到没?婆婆在夸我们呢。”沈丹遐挑眉道。
“婆婆没夸,说得是实话。”徐朗认真地道。
沈丹遐笑啐他一口,娇嗔地骂道:“不害臊。”
徐朗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眼神里带着一丝挑逗,“男人要是太腼腆,是讨不到娘子的。”
沈丹遐轻咬着唇角,斜睨他,眸光闪闪,现在才知道这男人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说话间,两人站在姻缘路的路口。姻缘路名字取得好听,其实就是一条铺着大大小小鹅卵石、凹凸不平的小道,长约三百六十五尺。两人用鲤鱼灯照亮,携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