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遐怕摔,不敢乱动了,乖乖的斜坐在马背,整个人窝在徐朗怀里。徐朗唇角翘了翘,真是个听话的好姑娘。两人挨得近,徐朗能闻到她身上似有若无的馨香味,微眯了眯眼,这味道令人沉醉。
“小九妹,下月我生辰,你能否亲手做个荷包送我?”徐朗的下巴搁在沈丹遐的发髻上,声音低沉了下去,“别人都能戴家人精心刺绣的荷包,我却只能戴针线房里人做得荷包。”
沈丹遐看着神情黯然的徐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用力地揪了一下,酸痛酸胀的,赶忙道:“朗哥哥若是不嫌弃,我给你做荷包,绣竹石图案可好?”
“能不能绣点特别的?”徐朗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特别的啊?”沈丹遐垂睑想了想,抬眸看着他,笑意盈盈,“绣麒麟腾云图可好?”
“好,只是为何是麒麟腾云图?”徐朗眼中含笑地问道。
“麒麟贵子呀。”沈丹遐眉眼弯弯地道。
“有劳小九妹。”徐朗接受她的好意,面色柔和。他不是逆子,他不是贱种,他是麒麟贵子。
“对了,朗哥哥你怎么会突然出现?”沈丹遐好奇地问道。
“马场来了一批良种马,我过来挑选。选好了马,到马场试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