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人。他眼法准,水泼在了那人的伤口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我招,我招,我招。”
居中之人脸色大变,喊道:“闭嘴,闭嘴,你给我闭嘴。”
“大哥,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居左之人激动的脚下站立不稳,拉扯了铁链,铁钩又拉扯他的琵琶骨,痛得他差点落泪,他受够,真得受够了。
居中之人道:“死有何惧?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
“你们这些走狗,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徐朗冷冷地吓唬他们。
居左之人惊恐瞪大了眼睛,“徐大人,徐大人,我愿意招,我愿意招。”
“余柱,将他带到里间去,好好审审。”徐朗发话道。
“是,主子。”中年男子也就是余柱,抬了下手,从角落走出两壮汉,取下挂在石壁上的铁环,架着居左之人,去里间审讯。
徐朗站起身,弹了弹锦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道:“这两个狗东西没用了,剁碎了做肥花料。”
“是,主子。”常缄挽袖,做凶恶状。
居右之人顿时崩溃,大喊道:“不要不要,我也愿意招,我也愿意招,徐大人,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
居中之人绝望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