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厮抬回来的。”侍琴边挽帐幔边道。
锦书拿起搁在衣架上的衣裳,披在沈丹遐肩头。沈丹遐掀开锦被,“倒杯茶水来。”今日这回笼觉是睡不成了。
沈丹遐猛灌了两杯茶,让自己清醒些,又重新穿上外裳,梳了头发,去了三房正院,进门就听陶氏在跟招财抱怨,“我们不是他爹娘,又不是大夫,折腾我们过去做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人还得过去。陶氏和沈丹遐冷了张脸去了二房正院,沈柏宽直接被抬进了二房正院,沈柏实被抬去了前面的他的房间。
一进院门,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沈丹遐没提防,被吓得打了个趔趄。因大夫还在给沈柏宽正骨,陶氏和沈丹遐没进卧房,在小厅坐着,沈穆载和林氏已在座,接着沈丹蔚姐妹们也过来了,最后到的是沈母。
在门外就已迭声问道:“宽哥儿怎么了?”
“老太太来了。”婢女扬声禀报。
沈穆轼从卧房出来,“母亲,您怎么来了?”
“宽哥儿在哪?他伤得重不重?是谁伤了他?”沈母问道。
沈穆轼抹泪道:“宽哥儿四肢都被打断了,动手的是昌信侯府的五公子魏兴民。”
沈母愣了一下,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