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宽和沈柏实不见踪影,自从沈柏宽参加送春宴后,出门的频率更高了,三天两头的夜不归宿。
“九妹妹(妹妹)早上好。”沈柏密等人齐声道。
陶氏带着这一群孩子进东居室,沈穆载、林氏、沈穆轼、周氏并沈丹蔚姐妹们已然在座,彼此见礼落座,周氏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问道:“三弟妹,三弟呢?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陶氏整了整衣袖,似笑非笑地道:“二嫂子是喝了海水吗?连小叔子房里的事也管。”
这可不是什么好话,沈穆轼恼怒地瞪了周氏一眼,周氏讪笑道:“我就随口那么一问,没想管你们房里的事。”
陶氏嗤笑一声,移开视线不理会她。
过了一会,沈母过来了,见众人都到,却不见沈穆轲,不满地剜了陶氏一眼,怪她拢络不住男人,然忘了她昨夜借口沈穆轲升官,身边没人伺候,把身边一个叫绢绣的二等丫鬟赏给他。
足足又等了一刻钟,折腾半宿的沈穆轲,面带些许倦意,身穿四品绯色官服,腰系金带,佩药玉、云鹤花锦绶和两个金绶环走了进来。都说相由心生,纵然沈穆轲容貌长得好,可沈丹遐看了,觉得他丑陋无比。
“三儿。”沈母笑得满脸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