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是不是让宝珍宝珠也跟着侄女们出去长长见识。”
周氏瞟见沈母变了脸色,嚷道:“表弟妹,请柬就两张,是给我家六丫头和九丫头的,已带了这么些个去了,还要多带两个,真当王府的门那么好进啊,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去。”
沈母皱眉,她虽不愿让刘家姐妹去,但也听不得周氏这么埋汰娘家姑娘。只是她若帮着说话,又怕侄儿媳顺杆爬,如是佯装耳背没听到。
涂氏能养出刘宝珍和刘宝珠两个厚脸皮的女儿,她的脸皮自然也不薄,“姑母,您听二表嫂说得这是什么话?宝珍宝珠可是您的侄孙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是,刘家如今落了难,让人瞧不上,有人就不念骨肉血情!使劲的作践人。”涂氏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把一屋的人都惊呆了。
沈母愣了愣,老脸气得发青,怒吼道:“你,你给我起来。”占寺怎么娶了这么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若另外几个侄媳都是这德行,还怎么重振刘家门楣?娶妻不贤,祸害三代啊!
刘宝珍和刘宝珠上前扶起涂氏,刘宝珍哭丧着张脸道:“母亲,您别哭了,只要我们一家人齐齐整整在一起,旁得事都不要在意,我们收拾收拾,搬出去吧,那怕吃糠咽菜,也比被人作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