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厚,对沈丹遐的暗讥根本不在意,“众所周知的事,有耳朵的人都知道。”
“我就不知道。”沈丹迅插嘴道。她想尽办法拒绝,可还是被刘宝珠借走了三枝珠簪。虽说陶氏没亏待过她,她的首饰有满满几盒,成套的头面也不少,但不表示她就愿意把首饰白送人。
“多问多听,就知道了。”刘宝珠瞟了她一眼,目带鄙夷。
沈丹迅冷哼一声,“察三访四,好能耐。”因为心疼被借走的三枝珠簪,沈丹迅失了平时的冷静。
“十一姐姐,你怎么能说这话作践我?”刘宝珠捂着脸开始假哭,“什么姑表亲,打断骨头连着筋?都是骗人的,偏父亲不信,非要进京来沈家,说什么……”
沈丹迅脸色微变,刘宝珠是沈母的侄孙女,又是客人,若她到沈母面前胡说八道,沈母肯定会责罚她。沈丹迅惴惴不安起来,“宝珠妹妹,你别哭,我……”
沈丹遐虽和沈丹迅不是太亲近,但沈丹迅挺会做人的,沈丹遐由不得外人欺负她,沉声问道:“宝珠妹妹这个客人这是打算欺主吗?”
刘宝珠一惊,哭声止,“我,我没有。”
“今天是我的生辰,你要在这样哭闹不休,就不要去万福山庄了,我家庙小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