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情况,沈丹遐虽宅在屋里养伤,却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因陶氏知女儿聪慧,并没隐瞒她,是以该让她知晓的,都让六顺打听到了,传给她听。
沈丹遐对沈穆轲没有一丝孺慕之情,她更疼惜陶氏这个娘,那怕心疼陶氏年纪轻轻就守活寡,也绝不会劝陶氏将就这个种马男的;至于劝陶氏和离,彻底摆脱沈穆轲,重新去寻找幸福,沈丹遐不是没想过,可在得知陶氏是因和离后不能带着她和两个哥哥,才选择留在沈家的,也就没去劝了,陶氏有多看重她兄妹,她心里很清楚。
日出日落,夏去秋至,转眼到了八月十五日中秋节,离九月初七沈母六十岁寿辰也就二十来天了,可家里人似乎都忘记了这件事一般,一点为她摆寿宴贺寿的征兆都没有。
这天早晨小辈们过来请安,沈母直接问道:“老大,今年虽是我整岁寿辰,但我不想大办,请柬就送去给交好的几家就行了。那天请醉仙楼的厨子进府来掌勺,不用费心去找什么名厨大厨的,简简单单就可以了。”
林氏表情一僵,不大办,却要请醉仙楼的厨子来掌勺,这亏心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母亲六十大寿必须得大办,把至亲好友邀请来热闹热闹。”沈穆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