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子啊!”陶氏把陪嫁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啰嗦什么,东西在哪儿?拿来给我,我有用。”沈穆轲厚着脸皮,当没听到那两字。
陶氏勾了下唇角,道:“抵给银庄换银票了。”
“谁让你这么做的?为什么没问过我,就擅自这么做?”沈穆轲怒问道。
“那是我的陪嫁,我要如何处置,用不着问任何人。”陶氏冷笑道。
“你!”沈穆轲瞪着她,一幅噬人模样,“你就不怕我休了你?”
“啪!”陶氏把手中的书册重重地砸在茶几上,“我先前说过得话,看来老爷是一句都不记得了。那我就再提醒一下老爷,老爷在潭州府以妾充妻一事也就罢了,十三丫头……”
“闭嘴!”沈穆轲厉声打断她的话,“陶氏,你当真一点不念夫妻之情?”
“夫妻之情?”陶氏捧腹大笑,笑得沈穆轲面黑如锅底,方止住笑,“沈穆轲,别说那些虚的,我们往后析产而居,互不干涉,你少打我陪嫁的主意。三房正院和祉园的账我会划过,其他的你愿交给谁管交给谁管。”
“析产而居就析产而居!你别后悔。”沈穆轲拂袖而去,他绝不会向一个女人服软低头。
陶氏看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