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再说。”
沈母发了话,沈穆轲带着他的妾室,抬腿离开,径直进了桂香院。人已进了自己的院子,董其秀不想把人推出去,可是陶氏会怎么想?董其秀目光转了转,伺候沈穆轲换了家常服,端了杯茶送到沈穆轲手上道:“老爷,妾身去给太太磕个头就回。哎,也不知道太太做了什么事触怒了老太太?”
“她在禁足,你用不着过去。”沈穆轲把茶杯往旁边几上一放,“有老爷在,你不用理会她。”
董其秀笑着往他怀里依偎了过去,娇滴滴地道:“我听老爷的。”
这天晚上,花氏避着人进了正院,拜见了主母。这一年多,在她和董其秀不约而同的不懈努力下,沈穆轲的妾室和通房没有再增加。
“沈穆轲在潭州做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升官了?”陶氏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他没做出什么大的政绩来。”花氏皱眉,她也一脑门的迷茫呢。
妻妾面面相觑,一顿胡乱猜测后,就放弃了,这官已升,追究怎么升上来的,已没有多大的意义,撂到一边不管了。
“你可愿继续伺候他?”陶氏体恤地问道。
“谢太太恩惠,妾就这身子还有点用,就让妾留在他身边拘着他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