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对陈菌娘和牛素云含笑颔首,亦转身离开。
休息过后,上得是画艺课,董篱落是红着双眼进了门,脸上隐约可见泪痕。教画艺的先生姓严,严先生年过五旬,孤身一人在谢府当画师,老妻在城外的家中带孙子,两个儿子在画画上毫无天赋,又笨头笨脑的只会在田地里刨食,没法接他的手,他为了多赚银子贴补两个儿子,这么大年纪也不同歇息。
严先生不是多事之人,看了董篱落一眼,并没多问,指着她的位置道:“去坐下。”
董篱落福了福身,往位置上走去,顺便用眼剜了沈丹遐一下。沈丹遐撇撇嘴,把头偏开,当没看到。
两人的“仇怨”因此结得更深了。
下午,沈丹遐回到家中,进屋就见陶氏面带忧色,手中拿着两张信纸,上面写满了字。
“娘,您怎么了?”沈丹遐关心地问道。
陶氏听声音,抬头一看,勉力挤出笑容道:“乖九儿回来了,娘没事。”说着,将信叠好搁旁边去了。
沈丹遐走过去,歪着脑袋看着陶氏,“娘,谁写来的信?”
陶氏知沈丹遐早慧,迟疑片刻,决定不瞒着她,弯腰将她抱起,道:“是花姨娘写来的信,你父亲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