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虽然对徐奎的为人嗤之以鼻,但明面上不会表现出来。
徐奎哼了一声,算是应了声,眼珠子转了转,盯上了桌子上的菜。十六道菜,徐朗和沈丹遐的战斗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一扫而空,更何况徐朗还是斯文人,沈丹遐是个小孩子,食量普通,这桌上的菜剩得着实有点多。
“你这个孽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为何没去昭文馆上学?年纪小小的就不学好,这酒楼也是你来得地吗?这一大桌子得花费多少银两?你个败家子!”徐奎说得痛心疾首,十六道菜,这得花多少银子啊?
这宝福楼,他轻易都不敢上来请客什么的,都是蹭别人的,只因老母和娘子把持家里财物,他囊中羞涩。老母对这孽子一向溺爱,这孽子身上的银子绝对比他这个老子多。徐奎不认为沈丹遐这小丫头,身上会有银子。
沈丹遐会抓重点,她这位四姑父在意的是银子,小手掏右侧的荷包,掏出两颗金花生、三颗银瓜子,啪嗒搁桌上,小手探进荷包还要继续要掏,却被徐朗按住了。
“小九妹,朗哥哥有银子。”徐朗不可能让沈丹遐出钱。
“不让他知道。”沈丹遐不愿徐朗露财,没听到徐奎先是孽子,后又是败家子,要是徐朗掏出银子来,指不定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