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没嫌您啰嗦,您还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儿子洗耳恭听。”沈柏寓嬉皮笑脸地道。
陶氏笑啐了他一口,“在书院要听你哥哥的话,不许闹脾气。”
“是是是。”沈柏寓乖乖点头。
陶氏从袖袋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沈柏密,“这是银瓜子,你拿着打赏人。”
“谢谢娘。”沈柏密双手接过,塞进怀里。
“娘,我的呢?”沈柏寓伸手过来讨要。
“啪”陶氏拍打了一下他的掌心,“你没有。”
“娘,您不能这么偏心啊!我也是您怀胎十月生出来的亲生子。”沈柏寓佯哭道。
“哎哟哟,哭得这么伤心,瞧着可怜,那也给你一包好了。”陶氏笑着又从袖袋里掏出个素缎荷包递给沈柏寓。
“谢谢娘,谢谢娘。”沈柏寓笑得露出一排白牙。
陶氏又嘱咐了两人几句,方离开返回三房正院。
第二天一大早,陶侃过来接两个外甥,他舅代父职,送他们去锦都书院上学。陶氏等姑娘们陪沈母吃完早饭,离开后,才把这事说出来。沈母瞪着陶氏,“刚才他们过来给我问安时,为什么不说?”
“一时忘了。”陶氏垂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