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遐明眸流转,“谢家还把与谢大少爷齐名的三位公子都请来了,评选画作和诗作,还要集结成册出书,书名叫《群芳集》。”
沈母嘀咕道:“这老太婆这么大年纪了,还不消停,又整出幺蛾子来。”
沈丹芰的关注点和沈母不同,嗤笑一声道:“徐朗那小子,长得平平无奇,不过粗通文墨,不知怎么就被选为四大公子之一了?就他那样,那配。”
沈家的人因为沈妧妧,一向瞧不起徐朗,贬低徐朗,但这样睁着眼说瞎话,实在是太过份了。徐朗那样的姿色,若还是平平无奇,那这世上就是丑八怪了。
男才女貌,男子的貌是否俊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才学,徐朗的才学,旁得且不说,单去年暮秋时节,他随蔡大师登东郊秋山,尊师命写了一篇立意新颖的《秋山赋》,被众多有学之士推崇,蔡大师更言道:“此文熔写景、抒情、记事、议论为一炉,展现了文赋自由挥洒的韵致,是难得一见的好文。”
“三姐姐,这种信口雌黄的话在家说说也就罢了,在外面可千万别说,省得人家误以为我们姐妹们,独学而无友,孤陋而寡闻。”沈丹遐前日恰好学到《礼记》中《学记》这一则,这一句话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她也拽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