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氏边帮着收画,边笑道:“放心,今天你二哥三哥绝对不会抢画的,他们有别的东西抢。”
别的东西?
沈丹遐扫了眼装着贡珠的盒子,她三哥是挺财迷的,可她二哥什么时候也喜欢上这些黄白之物了?难道是回锦都后应酬多,月钱不够用?她是不是该提议母亲,给两个哥哥加点月钱呢?
陶氏遵行穷养儿子,富养女儿,因而沈丹遐年纪最小,名下财产却最多,如是沈丹遐留下了那盒贡珠给两个哥哥,抱着四幅画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沈丹遐把画仔细地收进辟做书房的东暖阁里,进内室去换衣裳。一会要去萱姿院给沈母问安,刚在正院里换的家常服太随意了,现在得换套稍微正式些的衣裳。
“护娇姐,我的荷包呢?”沈丹遐问道。
“姑娘,荷包在这。”护娇连忙找出装着山楂果的荷包。
“哎呀,我说得不是这个,我说得是我今天做的那个荷包。”沈丹遐脸红地道。她心里很清楚,她做得那个不是荷包,钱绣娘为了维护她的面子,才称之为荷包的。
丫鬟们找了一番,护娇道:“姑娘,荷包拉在太太房里了。”
沈丹遐赶紧换好衣裳,重新梳了头发,再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