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誉。
在闺学待客的小花厅等着的人是谢二太太,谢二太太坐在小花厅喝茶,听到通报起身迎了出去。谢二太太抬眼一看,只见府中婆子领着一个穿着湘黄色团花缎面袄罩着暗红缂丝对襟褂子,湖绿绣宝相花绵绫裙,挽着倭堕髻,戴着宝相花顶簪,斜插了一枝凤首衔玉小步摇的美貌少妇朝这边走来。沈谢两家虽只一巷之隔,但因谢老夫人和沈母的关系,两家来往不多,谢二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到陶氏。
谢二太太目光闪了闪,这位沈三太太与传言不太一样,她这身打扮一点都不俗气,简约大方,又符合她五品官太太的身份。谢二太太在打量陶氏时,陶氏也在看她,一路走过来,陶氏已经套过婆子的话,知道她的身份,上了廊阶,就礼貌地笑道:“劳谢二太太久等了。”
“那里话,应份的事。”谢二太太笑,偏头往陶氏后方看。
陶氏侧身道:“你们三个过来拜见谢家伯母。”
谢二太太就看到两个容貌一模一样穿着同色不同花纹的少年,牵着一个梳着丱发,穿着樱红色襦裙,脖子上戴着一个赤金刻如意祥云纹的长命锁,长得粉雕玉琢的白嫩小姑娘,从陶氏身后走了出来。谢二太太就知这个就是来上学的沈家九姑娘沈丹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