榳怎么会知道?
陶氏的震惊只是一瞬,她答道:“乳香茶的味道有些怪,不知道大皇子喝不喝得惯?”
“试试看吧。”高榳站起身来,“三太太,请。老太太及诸位,不必同去了。”
皇子发了话,沈母就是再想跟过去,也不敢跟过去,快步走到陶氏身旁,飞快地说了句,“好好招呼,不要得罪大皇子。”
陶氏没心思搭话,她心乱如麻,领着高榳去了三房的大院子。进了正院大门,高榳停了下脚,环顾四周,目光怀念。
陶氏低着头,把高榳领进了小厅,高榳摆手对随从护卫道:“你们不必跟进来,守在外面。”
陶氏亦屏退下人。
厅内,两人独处,对视半晌,高榳唤道:“母亲。”
这声轻唤如同巨雷,炸得陶氏两耳轰鸣,脸色大变,她不敢相信地盯着他,嘴唇嚅动良久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这不是在梦里,你不能这么喊我。”
“梦?”高榳微怔,她把那当成梦,可那不是梦,那是不可思议的前世,“母亲当那是一场梦?好吧,那它就是一场梦。是母亲将一切都改变了?”
“是的,这样多好,你也不用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陶氏觉得沈穆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