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搀扶下,脚步匆忙地过来了,看着穿着孝衣的母子四人,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厥过去,“老三、老三是什么时候没有的?你怎么也不传个信回来?后事是谁操办的?”
话一问完,沈母就醒过神来了,沈穆轲若是不在了,不可能不派人回来报信,就算陶氏想隐瞒,把后事办完了再回来,沈家祖宅那边的人,也不会答应。
沈母皱眉问道:“你为什么这么一副打扮?”
“老太太,您病好了?真是太好了,不知道是哪位神医?妙手回春,治好了您的重病。年前听到信,我就带着孩子们往锦都赶,大冷的冬天,这路上实在是不好走,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回到锦都,我还以为回来是参加您的葬礼,还怕赶不上给您出殡。没想到您还活了,没有死,这真是老天保佑。”陶氏不给沈母质问的机会,扑通地跪在她面前,快言快语地道。
围观的下人们,听出一些意思来了,这老太太真是折腾人,大过年的都不让人好过,要真病重也就罢了,可瞧着这中气十足的样,至少还能活上十来年。
“你闭嘴,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沈母气得老脸通红,直喘粗气。她是奔六十的人,怕死怕得要命,陶氏嘴上无德,又是葬礼,又是出殡的,这根本就是在诅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