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脸,艰难地移开视线,按着装松子的荷包,狠心拒绝,“没、没有了。”
“真的?”赵诚之不信,目光落在她按在荷包的小胖手上。
“程二哥抱。”沈丹遐怕自己经受不住男色诱惑,扭身扑进程珏怀里。
程珏搂紧她,道:“来人,给赵公子上一碟松子。”
赵诚之看着程珏把沈丹遐抱了出去,扬唇一笑,他并不喜欢吃松子,只因那个小胖妞眉目清澈纯良,看他的眼睛里没有贪婪和觊觎,只有惊艳和欣赏。他瞧着有趣,也就爱逗她。可程珏护得紧,不让他靠近那小胖妞。到愈发的挑起了他的兴致,有事无事,就去招惹沈丹遐,惹总是云淡风清的程二少爷露出急色。
次日,赵诚之和程珏把新写的词交到程老爷子手中,沈丹遐没能听到程老爷子对他们词作的点评,因她半夜突然发热。
大夫是连夜被请进了沈家,诊了脉,不是大病,“感染了风邪,喝一剂辛温解表的荆防败毒散即可。”
“请大夫开方。”陶氏着急地道。
良药苦口利于病,沈丹遐被灌了一碗黑乎乎的药,小半个时辰,烧退了,缓缓睁开眼,弱弱地唤道:“娘。”
“哎,娘在这里,娘的乖乖受苦。”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