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侃郑重地道:“母亲,您放心,我已细细打听了,袁小子是个不错的人,他会待清儿好的。”
陶母面上忧色不减,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凡事得看日后,女子嫁人就跟投胎,好坏凭运气。
正月十五日,上元佳节。上午,徐朗提着亲手做的一盏花灯来了沈府,花灯六面,画着三幅图。
一幅画着小童拿着鱼杆在钓鱼,一幅画小牧童坐在老牛上吹笛子,一幅画着几个小童在追蝴蝶。画法略显稚嫩,但人物的细节刻画得十分到位,假以时日,必会是绘画高手。
“小九妹,送给你,画得不好,小九妹不要嫌弃。”徐朗将灯笼递给旁边的婢女。
沈丹遐年纪还小,不会拿,也拿不了,亦不会道谢,只能把两只小胖手,抱在一起,行拱手礼。
“朗哥儿,谢谢你,这画画得很好。”陶氏笑道。
“谢谢陶姨。”徐朗真诚地道。
正月十六日,先前允当中间人的礼部侍郎夫人,带着媒婆去了陶家,袁陶两家的亲事,正式开始走六礼了。梦里为了救父亲,而一生悲苦的陶清,得到了圆满,陶氏为侄女开心,作梦都笑醒了。
正月十九下午,陶氏搂着刚睡醒的沈丹遐看小婢女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