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们不能白白放弃这个好机会,箴绣布庄不说日进斗金,但赚的银子,绝对能解除府里的困境。”周氏是三个妯娌中,嫁妆最单薄的。沈穆轼又是沈家兄弟中,最没出息的。公中的钱入不敷出,林氏又是个手紧的,二房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顶下箴绣布庄不需要十万银子,多出来的银子,大房二房就可以分掉,周氏急切地盼着这事能成。
沈母脸色微沉,不悦地斜了眼周氏。周氏知道说错话了,忙用手掩住嘴。沈家是鲁泰沈氏一族的旁支,沈老爷的祖父高中探花,移居锦都,可惜他早死。沈老爷的父亲的官也只做到正五品工部郎中。沈老爷争气,高中状元,又取了个名门贵女为妻,想把沈家这一支给撑了起来。可惜的是他是独子,无兄弟帮衬,紧接沈母娘家又犯了事,落了罪,也给不了他帮助。
沈老爷凭着一己之力,爬到了从一品太子太师,奈何根基太浅,沈母又不懂经营,一味奢侈,沈家早已外强中干。如今太子被皇上猜忌,沈老爷这个太子太师亦受到牵连。沈家不过是表面风光,可是沈母不愿承认这一点。
“好了,你们的意思,我听懂了,你们不必再说了,这个箴绣布庄必须顶下来。”沈母一锤定音。林氏和周氏,相视一笑。
夏日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