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您别吓老奴。”齐婆子在她眼前挥手道。
陶氏抬手甩了自己一巴掌,把齐婆子吓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三奶奶,您这是做什么呀?”
三奶奶?
她叫她三奶奶。
这是个很久远的称呼,久远到她都快要不记得了。
陶氏感到了疼痛,低声自语道:“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一场梦吗?
可是,她的感觉却很真实啊?
“三奶奶,您在说什么呀?”齐婆子没听清。
陶氏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下抱住了肚子,“奶娘,我这是怎么了?”
“三奶奶,您不记得了?您给太太请安,明明没有迟,二奶奶在太太面前说酸话,害得奶奶被太太罚站,然后奶奶就晕倒了。请大夫给三奶奶诊了脉,才知道三奶奶是有喜了。”齐婆子先是愤恨,转而又欢喜。
是的,这件事,她不该忘的,就是在这天,她知道她再次有了身孕,八个多月后,生下了她的乖女儿。
那样的一场噩梦,是上天给她的预警吗?
陶氏低头看着还没显怀的肚子,目光坚毅,上天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