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吧。你这耕牛脾性如此易躁,如何能帮你干农活?”
阊老汉笑着一拍大腿:“镇上经常能捡到野牛、野猪、野羊,这蛮牛是昨天刚捡的,等我再驯个几天,必定会温顺得服服帖帖,耕田开荒不在话下。”
说完,阊老汉摆摆手道:“不说了,我先把牛拉回去,免得再冲撞了旁人。”
阊老汉远去,只留下背影。
白衣书生顺着阊老汉的背影望去,目光停在那头牛身上。
他的脸色微疑,自言自语道:“捡来的野牛?这镇上哪里有牛可以捡?”
“阊老汉在说胡话罢了。”
算命先生在旁边笑着插话。
白衣书生不理他,脸色微微冷淡,沉着脸色在思索。
算命先生把那一杆“铁口直断”的幡布重新招展开来,然后笑眯眯的看着白衣书生,说道:“年轻人,你有心事?要不要算上一卦?贫道上知天象,下晓地脉,掐指能算吉凶,看相能勘命途,摸骨能清病症。你所有的问题,只要让贫道算上一卦,便可迎刃而解。”
“哦?是吗?”白衣书生终于抬起头,脸上浮起淡淡的笑。
“当然!卦象不准,贫道便不收钱!”算命先生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