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冲去。
“没事,咳咳。”褚姓庄稼汉双目炯然有神,死死盯着手上的打铁锤。
在他眼里,打铁锤竟然又变回普通的样子,刚才那一幕就像是他的错觉。
农妇措手无助的抱着他,哗啦啦的直掉眼泪,以为他要死了,不知道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
褚姓庄稼汉再次说道:“我没事。”
农妇不信,只觉天塌下来,眼前黑漆漆一片,绝望、无助、伤心的落泪。
褚姓庄稼汉不再劝说和解释,准备以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身体无恙。
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看向寒辰,隐有敬畏道:“大王,我需要怎样帮你打铁?”
寒辰听到这个称呼,还是忍不住脸庞微搐,然后面无表情指着铁炉旁边的工具。
他不说,褚姓庄稼汉只能猜。
幸好,他并不是真正的庄稼汉,隐约猜测出自己要做的事。
“打铁,就真的是打铁?”
用锤子敲铁,就是打铁?
他不再多想,在农妇满脸泪水彷徨中,准备去试着“打铁”。
“这把打铁锤……夔牛霄汉锤,似乎真的是一件神异的宝物。”
褚姓庄稼汉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