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她才想起来,脸色赧然的夹了吃剩下十分之一的咸菜,放到汉子的碗里。
“俺男人,你也吃点。”
庄稼汉微笑,正要拒绝。
妇人后半句才说出来:“吃多点,才有力气好干活。”
庄稼汉脸色微僵,不再说话,黑着脸吃饭。
过了好一会。
妇人忽然嘘叹一声。
“这小铁匠兄妹一家,怎么吃的饭菜跟咱们家里一样?原本还以为他们两个是仙人,现在看起来,大概是俺想太多了。”
听到妇人的话,庄稼汉微微一怔,心中也恍然。
“对啊,仙人怎么可能只吃这样的饭食?”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各有心思。
就在这时。
屋外传来一阵悦耳的琴声。
两人又是一怔。
农妇听不出玄妙,她神经大条,琴声对她来说,便是对牛弹琴。
庄稼汉却不然,今日庄稼汉,昔时状元郎,也曾有过在烟花之地舞文弄墨,引花魁弹奏过清雅的曲子。
对于琴曲一道,庄稼汉虽然不甚精通,却也通晓,近堪精湛。
他能听出来,这琴声承转之间,指法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