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年,镇上却陆陆续续新迁来很多户人家。
此时,天色近黄昏。
泥泞的小道上。
一对夫妇背着包袱,一脸疲惫,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在惨不忍睹的烂泥路上。
“唉,这世道,天火遮空,灾祸连连,天上仙人打架,地上凡人遭殃,这种乱世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年逾四十的庄稼汉,一边仰天怨叹,一边用脏兮兮的袖子,擦着妻子额上的汗。
嘴唇干渴皲裂的中年妇人,吧嗒一下嘴巴,用乡下农妇惯见的忿忿语气,发起牢骚道:“谁说不是咧,恁滴无良仙人,打起架来,天上不是掉火就是落水,一会烧庄稼,一会洪水把山顶上的房子给淹了,俺们能咋滴,不像隔壁村赵老四家,一家七口被天上掉下来的大石头砸死,俺们就该烧烧香,忒劲儿的谢个菩萨咯。”
妇人满腹牢骚,叨叨不停。
“要俺说,恁滴个没用的孬货,要是有本事,也去当仙人,像三叔家大姨妈的老舅爷的兄弟家的姨孙的闺女的县老爷家的教书先生去年收的私塾孩童,就有一个特厉害的娃,据说脑袋里长着萝卜那么大的灵根,吸气的本领忒厉害,恁的吸一口气,能让周边的人吸不到气,透不过气来,小脸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