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号码等了半天,叫苦连天的小市民部赶出去,然后,将一个个柜台员工喊出来,在门口排起队,像服务员一样恭恭敬敬的欢迎贵宾大爷。
有的人说,这太夸张了,不可能存在这种情况。
那就错了,银行很少在人前摆出这种阵势迎接贵宾,不代表没有。
只能说,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是没有在银行办业务时,遇到真正的贵宾造访过!
一般到了这种身份的贵宾,很少会亲自到柜台办业务——多半是一个电话打过去,某银行的行长就带着礼物亲自上门移动办公,而且还不是分行长,而是最顶头的那位。
徐鸿拿出这个来解释,其余人听了都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醉月阙本就是私营企业,追逐利益,对不同身份的人,当然要区别以待。
遇到身份更高,背景更硬的贵客,人家自然是一路开绿灯,哪里会在乎路上碾碎了哪只蝼蚁的利益。
“别看醉月阙只划分了青铜、白银、黄金、铂金这四个层次的身份,分给不同的贵宾,不同身份之间的差距,就像不同阶级一样悬殊,奴隶主跟奴隶能相提并论吗?你跟我能相提并论吗?”
徐鸿鄙夷的看着寒辰。
明明是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