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发麻的醍醐舒泰。
整个人都痴了。
陈若梦只记得自己像个小媳妇一样,如娇似憨的开心的笑起来,
那一双好看的眸子,跳动着清澈的亮光。
笑靥如花的白裙少女傻笑着看着白衣少年,禁不住用双手捧起对方那张脸,生怕这是一场将会破碎的梦。
陈若梦,陈若梦,她这一生就像一场梦。
这次重逢,也会是一场梦吗?
就像多少次在梦中浮现起的模糊画面。
她在一个充满彩色氤氲而又单调枯寂的地方。
在那里,她的意识迷茫发怔。
从何而来?
为何而去?
因何而活?
在梦中,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意识空空荡荡的飘着,孤独的飘荡着。
却又能感受到,自己背后似乎背负着什么。
当她转头望向身后,身后是空荡荡,心里也是空荡荡。
于是泪就落下来了。
人还是一个人,孤独一个人。
然后梦就醒了。
孤独却从梦中蔓延出来,像阴影吞噬她的身体。
朦胧呓语一声,陈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