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近乡情疏,也许还有一些不好的回忆,但你怎么也不应该一个人跑出去三个月,一点音讯也没有。”
“先不说你妈妈怎样担心,你还自废前程,连高考都不考了?”
“为了置气,连书都不读了?”
“就算来年,你可以复读高三,但你知不知道,你浪费了多好的机会。”
“你妈妈为了把你安排进省城一中提分班,忍辱负重付出多少苦心,现在白费心机了。”
“你啊你,琴姨真真想打耳光刮醒你!”
琴姨“吧啦吧啦”说一大堆,但句句情真意切,意浓情深,母性光芒泛滥,让寒辰僵住在风中,自觉自己当真“罄竹难书”,不肖之极。
“琴姨。”
寒辰摸了摸鼻子,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二,算回慰琴姨关心。
这时候,孟庭安却一拍桌子,站起来睨视着寒辰,重重喝道:
“孽畜,跪下!”
孟庭安站直身体,背负双手,居高临下的眼镜片反光,浑身上下散发长辈威严。
“在这里跪到晚上,明天再让你母亲接你回去,真以为没人能管教你吗?再有下次,孟叔拿皮带抽死你!”孟庭安气势汹汹,怒目狞然,人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