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蔑道:“像这种没出息的人,也只配去小县城隐姓埋名,穷困潦倒过一生。不要再提他,脏了我孟家府邸的空气。”
听到这样过分的话,琴姨生气的看着丈夫。
她张了张嘴想维护寒辰,却说不出话来,微微叹气作罢。
仿若没有察觉妻子生气,孟庭安又冷淡道:“还有那方一茹,也是不知好歹,寒氏集团只剩下一个空壳,我出资三千万要收购寒氏公司,她居然丝毫不领情,还骨气铮铮的当众给我上眼药,让我下不来台,搞得好像我要占她多大便宜一样。”
说到这里,孟庭安带了一丝愠怒:“若非我孟某人看在往日交情份上,愿意冒上风险收购她的公司,其他人哪敢得罪方家,收购寒氏集团?无知妇孺,不足与谋!”
琴姨猛然睁眼,怒道:“孟庭安,你跑去收购寒氏集团?”
见她这么大反应,孟庭安皱眉望过来:“怎么?”
琴姨怒道:“一茹的公司就算按固定资产折旧,都有过亿账面,更别说她这些年东奔西跑,多少替寒氏集团挽回一些账面,你黄口白牙出三千万就要收购?”
她毫不留情面的怒视而来,让孟庭安倍感触怒。
“放肆!”
敢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