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已经发动参谋部的同志们,将所有消息,部、重新、仔细地研究一边……”
他还要再说,这通电话里的另一位首长,又像之前那位一样,打断他的话,批评起来。
浓眉军装中年只好转口,将责任都担下来。
“呃……是,首长批评的是,我已经发动作战部的同志,让宗师……”
首长又打断他的话,浓眉军装中年又改口,认错。
“呃,是,首长批评的是,我马上就去……”
首长再次打断,再次批评,他只好再次改口。
“呃,首长批评的是……”
呃,是,首长说的都是对的。
无奈,苦涩。
又挂了一个电话。
浓眉军装中年一脸烦躁,摸出皱巴巴的烟盒,一根烟还没点着,又来了一个电话。
“是,是我。”
“首长,您昨天已经过问了,徐首长,廖首长,司徒首长也都问过了,嗯,对,现在还是没有消息。”
“嗯,是,首长批评的对……”
不知道挂了多少个电话,浓眉军装中年喉咙沙哑,浑身疲惫。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屁股总算能离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