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谭爵士和谭大小姐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你是什么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他话音刚落,其他人还没察觉异常。
寒辰倒显得更为诧异,瞥了他一眼,静静看着,不吭声。
黑鹰安保男子脸色更为不悦。
他藏在墨镜下的双眼闪过一丝狠戾,还有一点点憋愤和恼怒。
“小子,你是哑巴不成?回话!”
寒辰刚欲离去的身体,又是一顿,终于一挑眉,淡淡回话,说道:“你不是薛默,别惹我,我对你没兴趣。”
“说什么莫名其妙的话,答非所问。”黑鹰安保男子一头雾水。
然后,他眼神一厉,喝道:“浑水摸鱼,搅浑不清,问你身份呢,你一个小屁孩,怎么跑到这里来的?还敢东扯西扯,引开话题,我倒要怀疑你……”
一边说着,黑鹰安保男子一边抬脚迈前,往寒辰靠近两步。
说来也奇妙,场内站位颇为巧妙。
寒辰、黑鹰安保男子、谭爵士三人的站位,刚好是一等边直角三角形,三人分别站在三个角尖上。
其中,谭爵士站在直角的角尖位置上,距离寒辰以及黑鹰安保男子,都是两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