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安先才转过头来,瞥了眼严会长,淡淡道:“严老四,原来在你眼里,我郭家已经如此势弱,不值一提,可容你所欺了?”
严会长一拍大腿,诚惶诚恐道:“郭副厅,你这是哪里话呀,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哦,这么诚恳,那是我听错了。”郭安先点点头,竟然似乎就此撇过,不再追究。
严会长正要松一口气,郭安先却淡淡道:“对了,严会长,这里怎么聚集这么一大群富豪?你是省城商会会长,可是以你为首?”
严会长“啊”一声,不明所以。
郭安先自顾道:“私下聚众,结党营私,是富商豪绅,你这省城会长莫不是被境外势力唆使叛变,要在我华夏图谋大事?”
被扣这么一顶大帽,严会长冷汗浸透后背,结巴道:“郭、郭副厅,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这里这么多富豪聚集,不是在开拍卖会吗,之前已经给省府提交登记,您已经批核了。”
严会长要主办的拍卖会,是又郭安先朱笔亲批,眼下怎么郭安先就像忘了这一件事?
听到严会长的话,郭安先微微睨着他,脸色平静“哦”了一声:“是吗,我怎么不清楚什么拍卖会?”
“你们私下聚